慕朝烟凑过去看了一眼,便微微蹙眉,似乎是没想到宫忆礼写的会是不想上学几个字。
“你不想上学?可你若是不上学,又该如何听取知识?便是日后你再去辨别药材,兴许也会有不识的字,只有读了书你才可认识。”
对于宫忆礼自己不想读书一事,慕朝烟是决定不会同意的。
她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人,知道这个年纪的孩童学东西最快,宫忆礼要是不上学,本来她和墨玄珲收养一个别国皇子作为义子已经是一件惊天之事。
宫忆礼要是还不上学,来日那些残余西沧余人又将如何看待他们夫妻二人,当日为保宫忆礼安全却惨死的老者,又如何在天安魂。
她是万万不会同意,只是…
慕朝烟咬了咬下唇,看了眼宫忆礼面色,晓得自己现在要是直接说出不行的话,只怕是他难以接受。
想到这,慕朝烟抿唇道:“你先回去将身体养好,上学之事不急,当务之急是你这些伤,你现在年幼,养身体最容易康复,你也别想着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说完,她还故作轻松逗了逗宫忆礼。
慕朝烟带着宫忆礼回了王府,旋即叫来轻尘为其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