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朝烟见状,心中又是一阵酸意,一点温热的泪珠,顺着面颊低落在了宫忆礼手背上。
宫忆礼一抖,旋即暗中攥紧了拳头。
“方才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,也是我的道歉,你可愿意重新接纳我这个便宜母亲吗?”慕朝烟说完,便宜二字倒是把自己逗笑了起来。
下一刻,便见宫忆礼缓缓睁开了眼,黑眸与她这又哭又笑的模样对上。
宫忆礼撑着手臂爬了起来,因为口中伤势问题,还暂时不能说话。
慕朝烟见他模样,猜测出是有话要说,立马掀开帘子,让驾车的将士购买来了纸笔。
少顷,马车外递进来几张白纸与沾了墨水的毛笔。
宫忆礼接过后,没有直接下笔,而是看了几眼慕朝烟后,突然倾身上前用手指将她面上的泪擦了擦。
这一举动对慕朝烟来说,是格外暖心,心中暖意不停流淌着,霎时那些酸意,也顿时不复存在了。
宫忆礼捏了捏毛笔,最后定下心神,在纸上写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