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伤深重,脉象微弱的近乎没有。
他心头猛地一颤。
须臾,伸手飞速的在卫若衣身上点了几下,先护住了她的心脉,封住了痛觉,这才再度去扶人。
将卫若衣抱起来,刚要走,就听头顶传来阵阵的铃铛声。
他抬头一看,只见卫若衣原本躺在的地方上方,赫然悬着九个铃铛。
这铃铛……
看起来有几分眼熟。
不及细看,九个铃铛响了几声竟然自己长了腿似的蹿出了白雾,刹那间没了踪影。
“……”
见鬼了这是。
而在白雾之外,九个散开的铃铛全都往一处汇去。
某处阁楼之中,一条巨大的碧叶虬禠盘在地上,湿嗒嗒的身体有些痛苦的动了动,九个铃铛破窗而入,绕着它盘旋了一圈。
点点金光洒在碧叶虬禠身上,它身躯微微一震,不知过了多久,蛇身慢慢褪去,化作一个眸色湛蓝的青衣男子,若是厉钰此刻前来,立刻会发现这人正是和卫若衣一起失踪的文卿。
然而此时他正抱着卫若衣往外赶,出了湖心的白雾,黑色人影没有丝毫的停留,径直循着记忆一路飞跃至先前进来之处。
他心里很慌,但人还没乱,知晓当务之急该是去找百晓生汇合,而后找出口出去。
进来难出去却容易许多,寻到远处,果然看见百晓生。
这人打量了一眼卫若衣,见人找到了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立刻恢复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“啧啧啧,看看这是谁,这是危急关头弃同伴而去的厉将军啊!幸好我们家小衣衣晕着,要是她醒着发现她的好……好伙伴被如此对待,肯定要伤心的晕过去。
当然了,将军草民也没有离间你们夫妻感情的意思,只不过我这人素来直言直语惯了,将军你可千万别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