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准备,一边不着声色的挡在了卫若衣身前。
然对方却没有再度攻来。
他的那一挡,虽然仓促,却带上了内力,对方也如他一般,被击飞了出去,或者说,对方显得比他还要应对匆忙。
不及细看,便听得“噗通”一声落水声,一道墨绿色的长影没入水中,消失不见。
厉钰皱了皱眉,虽然对方跑得很快,但他还是看见了。
那是一条蛇,准确的说,是一条碧叶虬禠。
却又同他见过的碧叶虬禠都不大相同,碧叶虬禠虽然毒性强,但个头都不大,然方才那一条,却是比他的手臂还要粗上许多,甚至比之前在山洞中石像上所见的还要大些,实在很有些怪异。
不过他并未为此纠结多久,眼下,没有比夫人更重要的事。
他转过身,看见身后安静躺在地上的人。
她的状况不太好。
虽然身上不见外伤,但脸色却是半分血色也无,发丝凌乱,衣裙不整,明显的曾经经历过一场恶斗。
厉钰把刀放到一边,蹲下身去抱人,手指刚刚触及卫若衣的肩膀,就见她眉头皱了皱。
昏迷间依旧能感知到的疼,可想而知是受了多大的罪。
他心中一痛,黑色的眸中满是懊悔。
“夫人,醒醒。”他尝试喊了一声。
卫若衣沉沉睡着,并无回应。
片刻之后,厉钰手指微移,有些颤抖的落到她腰间,轻轻的,将腰带解开。
出乎意料的,卫若衣衣裙遮挡下的肌肤亦无任何伤痕,白皙如玉,完好无暇。
他愣了愣,将衣裳重新系好,又伸手去探她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