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,小九昏过去了,回去我还得给他扎几针,彻底清毒。”
宁琬琰说罢,与齐恒上了马车,所有官吏笑意盈盈送着二人的车马离开,终是耐不住屁股上钻心的痛,呲牙咧嘴叫苦不迭。
她们回到齐府,宁琬琰就听管家说,有一位友人来看望她,她好奇,刚走了一个墨琛,又来了一位友们,这一个两个的是都知百里羲不在她身边,都跑出来见她了。
她想了想,这位友位,不会是太子,她的玦哥哥吧?
上次在宫门外分开,她看着百里玦的黯然神伤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是很想见她的,可不方便去镇南王,就是去百里羲这个霸王也不会让他见的,他只能在她外出时勿勿见她一面,难道百里玦为见她,特意从京城跑到常州来了吗?
她幽幽一声叹息,对百里玦的痴情,她真是心疼又惋惜。
不管是谁,她先抱百里澍回寝卧,为他施过针后,才向前堂而去。
一进前堂,就看一身金光闪闪华服的男子坐于堂上,如此华丽烧包,她粲然一笑。
“原来是你啊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宁琬琰看着男子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