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澍抱住宁琬琰,身子软绵的倒在她的怀里,感觉头昏昏沉沉的,他委屈的抽泣着,“好疼,皇婶婶,我好疼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宁琬琰拍着他,说“我的解毒药对蛇毒有奇效的,你不会死的,不过会疼上一阵,你忍忍吧,以后再别手欠了。”
“呜,皇婶婶,呜,我再不敢了,呜……”百里澍委屈巴巴的。
墨琛伸手让小绿蛇盘在手腕上,伸向百里澍,百里澍把头埋在宁琬琰的臂弯里,哭得更大声。
“好了,别再吓他了,你还不快去打探消息。”宁琬琰说。
墨琛挑了挑眉,邪魅一笑,说“这次算我帮你,说好,你要把你所学所会的,都写成手札给我。”
“我对医术从来都不吝啬,你想学什么,我都会全无保留的教你。”宁琬琰说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赴汤蹈火都愿意,我去也。”墨琛向她抛个媚眼,再向齐恒行了一礼,便长扬而去。
宁琬琰看向齐恒说“齐叔叔,您也应该回去休息了,这里的事就交给凌风,他会处理好后续的。”
“老夫还想……”
“您就别想了,您现在的任务就是休养身体,案子的事我会帮您做好,税制改革的事,您有什么想法尽可吩咐您的亲信,他会帮您全权处理,绝不会耽误进程的。”宁琬琰说。
“真是有劳王妃废心了。”齐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