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怎么折腾进医院了。”邓霖一进门,嬉皮笑脸地对着病床上的邓母说道。
看到进来的两个身影,邓母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,瞬时变了,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就砸了过去。
“滚,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。”邓母的嘶吼声,夹杂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。
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四十多年的儿子,竟然在民政局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,这让一个一辈子心高气傲的母亲,怎么能不伤心,怎么能甘心。
“你别生气,先别生气,一会儿血压又上去,这病房就得多住几天了。”邓霖躲过邓母扔过来了橙子,闪向一边,继续嬉皮笑脸地说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如今这病房床位多紧张呢。您这一发火,血压一上去,后面排着队需要住院的患者,那就得再多等好几天,这多损人不利己啊。”
宁小北记得,小时候只要邓霖干了什么坏事,被邓母揪住,就是这样的一副嘴脸求饶躲过责罚的,没想到,三十多年过去了,如今邓霖依旧用的这种手段。
自始至终,宁小北没有说一句话,而邓母更是一个眼神都懒得递给宁小北一个。
“怎么说话呢?你会不会说话?”邓父适时的止住了邓母又要扔过来的橙子,看着邓母说道,“好了,孩子关机没来了的时候,不停地唠叨。如今来了,又发这么大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