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秦姨会不会再给我一个耳巴子?”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,宁小北随口问出心底的担心。
被打一次是自己应得的,要再被打一次,宁小北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受。
“不会,上次是我妈太生猛了,我没反应过来。这次有我,放心。”宁小北上次之所以那么容易被打,完全是邓霖对自己老妈做事风格的判断失误。
谁能想到,向来注重仪态的原歌舞剧院院长,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出手伤人?
邓霖和宁小北两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住院部台阶上,静默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“走,上去。”看了看表,距邓父上楼已经过去十分钟了,邓霖拉了拉宁小北的手,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说不怕是假的,邓母性格冷然、做事雷厉风行。只是因为平日里邓母和宁母来往比较频繁,而宁小北又是个嘴甜的姑娘,所以邓母对宁小北还算慈目些。
邓霖敲门,听到邓父在病房内说了声,“进”,便一手推开门,一手牵着宁小北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