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茶秀气的咬着小笼包,一双眼睛落在对面男人喝着的粥上,漆黑的眼眸滴溜溜的转着,一脸嫌弃,“大男人为什么爱吃糖?不怕自己得糖尿病吗?”
薄暮沉,“……”
能好好吃饭吗?
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勺子,薄唇淡淡吐词,“我吃糖得罪你了?”
这么诅咒他?
晚茶咽下口中咀嚼的包子,唇息温热,“你吃糖没有得罪我,但是你吃了我的粥就让我很不满了。”
薄暮沉捏着的勺子落入瓷白的小碗里,薄唇噙着的弧度似笑非笑,“不然我还给你?”
女人白净的脸蛋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,“那你还是得糖尿病吧。”
男人俊美的五官色调暗了下来,阴阴测测的开腔,“你可真能倒胃口。”
晚茶不怎么在意的道,“慕纤纤不倒你胃口,你让她来?”
薄暮沉掀起眼皮,声线压在不紧不慢的节奏里,唯有那双眼眸里浓稠的暗色沉的惊人,“慕晚茶,你可真是辩论界的种子选手。”
一张红唇吐词分分钟能堵死你。
慕晚茶抬着精致的脸蛋,眼眸弯弯,“承蒙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