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她偏首看着他,脸上的薄妆不知道什么时候洗掉了,干干净净的,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细腻白皙。
他涔薄的唇动了动,喉间滚出了一个音节,“嗯。”
慕晚茶带的早餐不算特别精致,但很丰盛,也很平民,两份紫薯粥,一笼小笼包,两份海苔卷,两个小菜,还有一份寿司。
慕晚茶将勺子放进粥里,偏头问道,“你吃甜的还是清淡的?”
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看着他,坦坦荡荡。
薄暮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或许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,他喉结一滚,吐出两个字,“甜的。”
女人扶着碗推过来的手指顿住了,诧异的瞥他一眼,随即面色无异的将自己面前的小碗推了过去——
她原本就是要了一份放糖的,谁知道这男人爱吃甜,她十二岁认识他,一直到十八岁出国,期间追了他六年,都不知道他爱吃糖。
慕晚茶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唇里,温热软糯的粥蔓延舌尖。
她眉眼未抬的淡淡评价,“的确适合病人。”
太清淡了。
男人掀眸看她一眼,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粥。
举止说不出的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