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夜市的一个小贩卖我的,小贩的名字叫零零七,如果你们现在去找,或许还能够找到他。他说这东西是个稀奇玩意儿,缀在裙摆上是再合适不过。女孩子没有不喜欢亮闪闪的东西的,于是我将它们嵌在裙摆上当作装饰,这可不是什么伤人的利器,赖姑娘输了,是她技不如人。”沈辞将薄纱放下,又挡住玻璃折射出来的光芒。
赖明莹气得扑上前去,拽下裙摆之上嵌着的一片玻璃,紧紧攥在手心,“这东西亮得很,刚才就是它晃了我的眼,我怎么会失手从台上跌下?那你把这东西给弄干净,我们上台再比一场,看看谁输谁赢?”
“有必要吗?”萧泽幽幽说了一句,“来人,将赖明莹压进大牢。”
赖都督挡在赖明莹跟前,“我看谁敢动她。”
不小的动静惊动了皇帝。
姗姗来迟的换地扫了眼狼藉的画面,“闹什么闹?”
“肯定陛下为小女做主,太孙殿下竟要将小女送进天牢。儿臣就这一个孩儿,怎么能忍心看她进天牢?”赖都督乃三朝元老,在京中的关系槃根错节,不是随便能撼动的。
皇帝看出来他倚老卖老,“这事儿,须得好好调查,不能这么快下结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