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三两步走下台,夺走赖明莹手中的剑,将有毒的剑锋摆在他面前,“这话应该是我问都督大人,为何大比之上用的剑,需要在上面淬毒呢?”
赖都督眉头紧蹙,他知晓自己女儿任性,却没想到竟任性到这种地步!
萧泽将沈辞拥入怀中,冷眼看着装可怜的赖明莹,“将赖姑娘送进天牢,好好查问到底在剑上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“刚才沈辞身上射出一道强烈的白光,为何不查查沈辞到底有什么问题,偏偏只查我一个?”赖明莹有些害怕冷面阎王萧泽,往赖都督的怀里缩了缩。
赖都督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,让她别怕,有爹在,天塌下来爹顶着。
沈辞张开双臂,示意他们随便查,“尽管来查,我可不像赖姑娘那么卑鄙。”
宫女上前搜身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,若说哪里异常,就只有沈辞衣裳的裙摆淬上很多亮闪闪的银片,那银片说不出什么材质,却能够将人的模样照得十分清晰。
那宫女刚看见银片的时候,还吓得惊叫了一声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东西啊,叫玻璃。”沈辞曼声答。
“玻璃?之前从未听过。”何止是没有听过,连见都没有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