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转向朝小久刚输液的那只手,血正顺着她的手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秦战动容了,紧握成拳的手松了松,眼中的盛然一点一点地退却。
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是的,生平不知妥协为何物的秦战,对着一个小女人,妥协了。
咬牙,他二话不说把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往怀中一抱,放回病床上。
......
即便心里再怎么狠得下心,但躺在手术台上的那刻,朝小久还是哭了,不单单只是因为眼下身体上承受着的那种犹如刮骨削肉的痛,还有出自于对那未出世孩子的愧意和骨肉生生分离的不舍。
所以从手术台上下来到被推进病床的时候,她的眼睛都还是肿的,眼泪湿了枕头好大一片地方。
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,醒来的时候,秦战还在,朝小久在那瞬间,心头更是苦涩了,真没想到,在她最脆弱的时候,竟然是一个还不算太熟的男人一直陪着自己。
这,这算什么?
虚弱地撑起身子,她对着秦战道:“秦大哥,这两天麻烦你了,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,就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