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些日子里,她都干了些什么啊!抽烟酗酒熬夜,这样生出来的孩子能健康吗?更要紧的是,眼下她和这孩子的父亲未来会如何,都还未可知。
未免夜长梦多,她也只能下此狠心了。
摇摇头,她道:“不用商量,我意已决。”
这样的大事,秦战自然是不可能依她的,大步跨出病房,他边走边把手插兜里去摸手机。
朝小久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嘛了,拔了输液管小跑过去:“秦战!你给我站住。”她大喝一声。
秦战何时被人这么喝过,脸色不禁冷了些。
他冷,朝小久比他还冷:“秦战我警告你,如果这件事情你敢向阎宸透露半分,我就死在你面前,”她恶狠狠地威胁,直把秦战说得脸色一阵铁青,怕他不信,她举高带伤疤的那只手,手腕对他:“我是死过一次的人,不在乎死第二次,第三次,不信,你可以试试。”
一个毛丫头,竟然敢威胁他?
秦战愤怒了,默默收了拳头。
心里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难怪阎宸会说这丫头谁娶谁知道了,眼下这刻,秦战算是深有体会了,这丫头一倔起来,当真是会把人气到七窍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