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蚣似是怕冷,肚兜被扯下之后,快速地往下钻。
采绘发出痛苦的一声惊呼,保持原有摔倒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,面目狰狞痛苦,似是忍受着千万只蚂蚁啃噬,似痒又痛,却不敢动。
一柱香时间之后,蜈蚣爬遍了采绘的全身,最后爬上了脸,停在那里,等秦初雨接它回去。
此时的采绘,已经是全身流脓的烂人,臭不可闻。
秦初雨伸手,蜈蚣乖乖地爬进她的衣袖,躲在特制的袋子里睡觉了。
“吃下这颗药,可以缓解毒性。”秦初雨往采绘的嘴里塞了一颗药,然后又掏出一包药粉,撒在她的身上。
说来也奇怪,撒了药粉的肌肤立刻停止溃烂,渐渐开始结痂,刚刚被爬过的脸还处在红肿阶段,因为吃了药丸抹了药粉,竟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