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只毛笔粗的蜈蚣从她的衣袖里爬了出来,快速地钻进了采绘的领口。
采绘毛骨悚然,却不敢动分毫。她再傻也知道,这蜈蚣是有毒的,若是被它咬一口,肯定会一命呜乎。
屋里还有其他奴婢,她们个个噤若寒蝉,呆若木鸡。
秦初雨的手段她们不是不知道,哪怕只是旁观的第三者,她们也都与采绘感同身受,秦初雨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,令她们恨不得现在就转世投胎到别人家去当奴婢。
“你们都看清楚……”
秦初雨用力一扯,将采绘的衣襟撕开,再一扯,胸前的肚兜也应声落下。
此刻,蜈蚣已经爬到了胸前,它所经之处,皮肤不无红肿,不过半盏茶时间,便开始发黑,溃烂流脓,然后发出阵阵恶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