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佯装镇定,笑道“王妃!这封信,确实是锦曦写给我的!因为我拒绝南宫家族的联姻,她便黔驴技穷,使出这种手段来威胁我!”
凤卿酒将信笺收起来,淡定地笑道“贺兰汾,你太大意了!”
贺兰汾误以为她在指控自己,便不耐烦地吼道“你是女人,何必跟男人抢活儿干?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!你赶紧走!”
凤卿酒安静地等着。
等贺兰汾紧张不安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凤卿酒再次祭出透视眼,将他身上的小细节仔细透视一遍。
他的反应,如此恐惧,如此反常,隐约透着几分玄机。
这一次,凤卿酒的透视眼没有错过一个重要线索!
贺兰汾用来簪发的红玉髓簪子里,似乎藏着什么东西?
凤卿酒凑到战王跟前,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。
楚因宸当机立断,施展浑厚的内力,一把将贺兰汾抓到跟前,然后将他簪发用的红玉髓簪子拔了下来!
贺兰汾顿时急得跳脚,气愤填膺地嚷道“王爷!你为何抢我的东西!王爷!不要以为你是战王,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“来人啊!我告御状!我要觐见皇上!”
楚因宸有权有势,当然可以为所欲为。
他没有搭理气急败坏的贺兰汾,将到手的红玉髓簪子递给凤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