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凤卿酒顾不上盘问对方,便悄悄地祭出透视眼,将贺兰汾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一遍。
刚开始,凤卿酒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贺兰汾警惕地问道“王爷?你来做什么?”
战王沉默,他只是来参与破案,陪着凤卿酒,给她掠阵而已。
裴峥神色沉稳地解释一番,是皇帝下令,限期三天之内破案,锦衣卫和凤卿酒必须联手拿下这件案子,这便是皇帝的要求。
贺兰汾这段时间也听说过战王妃的赫赫威名,医术精湛,身怀绝技,据说她已经替皇帝办了两件悬案,都是那种棘手的难以破获的悬案。
贺兰汾有点瞧不起女人。
往常他遇到的女子不是保守规矩的大家闺秀,就是春晖楼中那些擅长莺歌燕舞伺候男人的姬女。
他对女人的印象,还停留在三从四德的层面上。
贺兰汾轻蔑地瞥了凤卿酒一眼,冷笑道“王妃只是一介女流之辈,谈什么破案断案?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”
凤卿酒没有搭理他,示意裴峥将那封密信取出来。
这是赤练带着手下从贺兰汾的卧室里搜查出来的!
凤卿酒将密信展开,扬起清甜的嗓音,将锦曦姑姑写给贺兰汾的密信一字不落地读了一遍。
期间,她仔细盯着贺兰汾的反应,祭出心理学和微表情管理学的常识,暗中观察对方的异常变化。
却不料,贺兰汾对这封密信极为恐惧,似乎胆战心惊,怕得要死!
凤卿酒发现,她读信的时候,贺兰汾眼睛的瞳孔深处时不时地紧缩,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擦指腹,呼吸变得一顿一顿……
这些小动作被观察力敏锐的凤卿酒尽收眼底,一点都没有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