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筒是在这些人驿馆的包袱里翻出来的,仍然是完整没开封的,信筒的筒口覆着一圈透明的漆蜡盖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图案,郭顶轻轻用力旋开了信筒,倒出一张紧紧卷好的信纸,将信纸慢慢舒展开,郭顶本来稍带得意的面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,信上自然是没有带称呼也没有带落款,只不过这信中说的话太过明显,字字句句直指四皇子要谋权篡位,暗中拉拢北疆部族,还略微提到一句,“不必介意府司对我族偏见,勿顾及其劝阻而斩断与我族来往,我族心胸宽阔自不曾计较府司偏见,与我族交好,百利而无一害,成大事者自当有过人之胆量”,这句话未免将蔡亭均撇的有些干净,具郭顶看这件事蔡亭均本应该是主导却不知这封印要做何解释,一时间郭顶有些气滞,一拳捶在了关押这些北疆人的牢笼上,那笼里的人狠狠瞪着郭顶一脸的不惧,郭顶见今晚是审不出什么干脆甩甩袖子出了地牢。
乐屏见他出来,走上前去“大人可审出什么?”
郭顶心里一时有些堵,他始终认为那个狐狸眼的四皇子是受了蔡亭均的蛊惑,可手里这封盖着北疆暗徽的信却由不得他再偏袒四皇子了,想到这心里仿佛打翻了做饭的调料一时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,“那些人嘴硬的很,只会直勾勾的盯着人,明日再说吧”郭顶伸出手里的信筒“把这些和我之前交给你的东西一起放好,明日若是没什么变数,就能交给圣上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