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宜远攻却在近身处讨不到好处,阿弥抽刀往那人手上一砍,那人吃痛丢下了剑,随即阿弥左手吃着痛勒上那人脖子挥刀就要扎向左心处,从房梁飞身下来的那人一脸就踹想了阿弥勒着的那人,这一脚几道其大,阿弥勒着那人被这力道冲的撞出了门外,他顾不上怀里那人急急撒了手,那人跌下了三楼的栏杆,直直的砸向地面。
大堂里的司卫见一人坠下,又看了看三楼些许怒意的阿弥立即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,只见几个深蓝衣袍的司卫齐齐冲进大堂,个个轻功了得,三步并作一步,飞跳着只朝三楼那间客房冲去,又见屋内弹出三四个身影如坠花一般直直跳下三楼,那些人中只见一人红衣黑袍撑着一把白伞自三楼飘下,衣决如火又似火上闪着金光,那人身影鬼魅在空中凌空踏了几步方向一转,本来直直坠张地面的身体却飘偏向大堂出口,一心冲向二楼的司卫再来不及追赶那么绯红的身影,只是就近压制住了想要再逃出的大堂中的人。
几个司卫将四个驿馆中的人捆了起来,再抬头却看不见阿弥的身影,三楼客房的窗户北风刮的来回碰撞着,阿弥见那红衣之人就要逃出,立即从后窗跳出,越过房顶用了所有力气从房顶跳下想要截断那人的前路,只是那人身体太过轻盈动作也出奇的快,阿弥只是扑落了那人撑着的白伞,那人头也不回的就跳开了,阿弥从房顶跳下,用力不稳肩上又带着伤一瘸一拐终是没有追上那人,栽倒在了路旁。
驿馆的那一干人等被押回了慎衔司,阿弥也被乐屏安排着去看了伤。
郭顶在慎衔司的地牢里幽幽的来回走动着,这几个人被分别关在了不同的牢笼内,郭顶一边走一边啧啧啧的发的声,“各位北疆战士?还没走?”一开口就是仿佛气死人的语气又略带着些嘲笑,继续说道“没等到想要等到的人?都这会儿了估计你们要等的那人也要逃命去了吧?”牢笼里的人狠狠地瞪着郭顶,正说着手下的人送来一枚信筒,精致的信筒上还盖着一枚火漆,郭顶拿着这个信筒又在这些人面前“展示”一般的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