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还是给自己留了一定的退路,因为大顺帝溺爱太子世人皆知。
若这次没能斩草除根,下一次太子崛起之时,就是他惨烈牺牲之日!
“太子,你可认?”
哪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夜煌,大顺帝还是一如往常给太子自辨的机会。
燕王嫉妒的牙痒痒。
父皇一直都偏爱夜煌,哪怕夜煌弑父杀兄弟,父皇还是偏宠他,可恶!
该死,夜煌必须死!
哪怕自己被威胁,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绝不可能反手让出去。
白引歌看到这全明白了,燕王拼个玉碎也要拉夜煌下马。
还好,他们还有护身符。
“父皇,儿臣抓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证,还请父皇传召。”
夜煌深谙此刻自己辩驳无效,不如直接把严崧拉出来——
逼供药水一喂,谁黑谁白自有分晓。
燕王冷嗤一声,“父皇,就让他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吧,人在做天在看,黑的洗不成白的!”
他倒是自信,这些谋逆杀戮的大罪够夜煌被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召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