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性毒,不太伤身,但若不解,遇到其他一星半点的微弱毒药都能转换为剧毒。
除非燕王这一生不再碰毒,他可能安然度过余生。
可生在皇室,波诡云谲,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!
白引歌是埋下了重磅炸弹,燕王知道的那一刻,眼神冷锐的如有实质。
她自称是白引歌留下护卫夜煌的棋子,手里有解药,只要燕王据实已告,而不胡乱栽赃,解药事成后她会双手奉上。
燕王冷凝了片刻,气冲冲的应下。
可这一刻,白引歌看着盛气凌人的燕王,又有些不确定了。
“父皇,他还有脸问我的伤势!我这腿就是他让人生生剜下的,当时刺杀我的刺客被逼问,吐露出”太“字一词,西南王府的人可做人证!”
恶狠狠的白了夜煌一眼,燕王把自己这些日子憋的火气一股脑倾泻而出。
大顺帝阴鸷的眯了眯眼,似在考量燕王所说之言的可信度。
“他能谋害六皇弟,毒傻年幼的九皇弟,还能对我这个兄长下狠手,利用春耕日谋杀父皇定是他早就布好的局!”
“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称,春耕前一夜,夜煌曾让所有的护卫撤离半个时辰,他利用这些时间埋下烈性炸药绰绰有余!”
桩桩件件,都能梳理出时间线。
燕王之前在大顺帝面前陈述过一遍,如今是为了指证夜煌,言辞铿锵。
“皇上,燕王所说句句属实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若太子拿不出自证的证据,还请皇上不要再顾念父子之情,一定要将不仁不义的可怕凶手绳之以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