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小世子不要出什么乱子,不然她还得冒险把手探入实验室。
欢儿注意到她的行为,好奇的瞟了眼那熟悉的镜子,“那您说接下来三公主会怎么办?是跟三驸马撕破脸,还是委曲求全继续留下?”
白引歌把铜镜收起来,淡笑着回了欢儿四个字,“未完待续!”
下次去给三公主换药检查伤口不就能听到风声了。
吃完饭就犯困,白引歌打了个哈欠,“不行了,很困,我要睡了。”
以前一天七八台手术她都不觉得累,就像打了鸡血一般,如今有了身孕很容易疲乏。
欢儿一听她想睡了,着手去灌汤婆子给她暖床。
头一挨着枕头,白引歌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她窝在灰喜鹊的身子里一动不动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重见光明。
白引歌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夜煌,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她,就像见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“娘子,是你吗?”
每次聊天之前,他都会做确认。
白引歌斜躺在他的手心,虚弱的点了点头。
灰喜鹊的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,她感觉鸟身无力,得缓一缓。
夜已经很深了,夜煌收到这意外之喜愣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