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引歌和欢儿回了落脚的地方,见终于安全了,欢儿吐出郁结在胸口的一口浊气。
她让客栈备了热水,伺候白引歌洗漱后,又让店小二上了丰盛的晚膳,三菜一汤,荤素搭配很有营养。
吃完饭欢儿跟她聊起来,“先生,您说会是谁想要三公主的命呢?”
皇家的八卦精彩纷呈,欢儿憋了好久,终于问出口。
主要是她怕白引歌胡思乱想,不如在和太子取得联系前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当时离三公主最近的只有三驸马,凶手应该是他。”
至于为什么要杀人,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……白引歌敛眉,不好猜。
她还记得燕王婚礼那次,三驸马对三公主极尽疼爱,吃饭的时候挑鱼刺剥骨头,烫吹温了喂进三公主口中,夫妻两好的如胶似漆。
没想到这才多久,谋杀发妻的事都干出来了,委实可怕!
“胆子真大,他就不怕被查出来吗?”
再怎么样也不敢谋害皇嗣吧!
“意外和人造的意外仵作也辨别不出来,三驸马在外经营的形象一直都是爱妻如命的,这种时候谁会怀疑他?”
要不是亲眼所见,别人说三驸马害三公主她都不会信。
边说话边跟送出去的灰喜鹊进行共感,没有任何反应,看来还没有到夜煌手上。
白引歌喝了口温水润润嗓子,掏出袖兜里的小铜镜看了看,男人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,看样子是断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