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也是哈哈大笑,他本就最喜欢小子们活泛,听得这话,就道,“那到底要怎样,才能把大越最伟大的机械师救回来呢!”
那学子立刻就挺直了腰板,高声应道,“何以解忧唯有美酒!”
众人笑的更厉害了,老爷子更是胡子乱颤,末了就在学子们期盼的眼神中,豪爽的一摆手,“好,再有两日就插完秧苗了,让猪舍那边选几头肥猪,犒劳所有人一顿杀猪菜,家里好酒也给你们搬几坛子!”
学子们没有忙着欢呼,又齐齐望向姚老先生,老爷子却难得“蛮横”拦阻道,“你们不用看姚先生,这事儿我做主了,到时候,大不了我先把他灌醉了,就没人管你们喝酒了。”
“哦,老太爷威武!”
“哈哈,有酒喝了!”
学子们都是欢呼,转而挑了稻苗一溜烟跑走了,生怕老爷子和老先生们反悔。
姚老先生哭笑不得,指了老爷子笑骂,“你这老汉,又跑这里当好人!娇娇可是说了,酒最是伤脑,这些小子的脑子,以后可是要造福大越的,喝坏了,你管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