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笑道,“名字我都写了两篇了,男女都好,一定是个聪明孩子。”
“哈哈,这点咱们可是想到一处去了。我就盼着娇娇生个闺女呢,想想娇娇小时候多招人疼,如今大了,想亲近一下都不成。小时候整日骑在我脖子上,村头地尾走一圈儿,别提多高兴了。”
老爷子显见也是盼着,而且延续了林家的“传统”,重女轻男。
老先生却道,“我倒是盼着娇娇先生个小子,当哥哥的保护妹妹,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哎呀,这么说也是不错。”
两个老头儿就这么兴致勃勃说了半晌,最后还争论起了名字的归属权,待得偃旗息鼓的时候,暂时定了,男孩取名归老先生,女孩取名归老爷子。
眼见日头西斜,有几个学子捶着腰过来取稻苗,笑嘻嘻同老爷子和老先生扮可怜,笑道,“老太爷,插秧可是比琢磨课题辛苦多了,再这么下去,大越最伟大的机械师就要牺牲在田间地头了!”
说罢,这学子还做了一个翻白眼要倒地的动作,众人都是轰然笑得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