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寒爵心里更加烦躁。
好像在她眼底,一条狗都比他重要?
战寒爵将狗丢到后备车厢内,把车门一关,眼不见为净,也没那么烦闷。
“你爸爸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,大概明天下午会回殷城,我带你去接他。”分别前,战寒爵告诉了宁溪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真的?”宁溪惊喜不已。
她之前有听战寒爵说会尽快接爸爸回来。
可那毕竟是在海外的私人监狱,肯定有很多繁琐的手续。
就算要转移,流程也要走一个礼拜!
战寒爵心里的郁闷消散了许多,揉着她漆黑的发顶,为她的高兴而感到满足“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等我消息。”
“好,谢谢老公。”宁溪心里实在太激动了,当着司机的面,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他的侧脸。
然后在司机准备阻止的时候,又退了回来,含笑目送战寒爵离开。
司机的鼻尖被车门磕碰得又红又肿,哀怨地望着宁溪。
“溪小姐,老太太说了,您要和爵少保持距离。”
宁溪睨了眼司机,没了刚才的小鸟依人,瞥着司机红鼻子瞪大眼的委屈姿态,既觉好笑又觉好气。
“你也可以去跟外婆说,你工作不力,让我和爵少偷偷亲密了好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