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还没从刚才的亲密完全回神,脸颊绯红,耳根滚燙,也没有注意司机的糗态。
临走前,宁溪不太放心地了眼小狗,毛绒绒的窝成一团,好像已经睡着了,她不怕脏地拿手抚了抚“你乖一点,好好养伤。”
小狗哪怕是在睡梦中,也无意识地往宁溪掌心蹭了几下,还伸出了舌……
战寒爵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只手猛地将小狗抓了起来,掰开它的两条腿借着路灯的光来看。
宁溪惊讶地望着这一幕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战寒爵声线压得很粗“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。”
“我刚才就看到了,是公的……”宁溪更不理解他问这个干嘛了。
战寒爵盯着小狗的某个地方,满脸厌恶地说“这条狗看着很丑,影响市容,干脆我重新给你换一条纯种的萨摩。”
而且要母的。
宁溪觉得他莫名其妙,刚才不都已经说好了么?
她伸手将小狗抱了回来,带着一丝嗔怪地说“不行,这条小狗跟我们有缘,我就要养它,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让表哥替我养。”
战寒爵铁青着脸,和她对视了一会。
见她倔强地不肯松口,又只好沉默着将编织篮拿了起来,示意她把狗放回来。
宁溪迅速将小狗放回编织篮,再三提醒不许偷偷把她的狗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