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夏忙声说:“其实伤口不大,战哥哥没见到,所以才会觉得很严重。”
“我见不到,却能感知的到。”战北恒冷着脸,沉沉说。
眉宇之间,有流露出自责神情。
若非是他盛怒之下摔碎了高脚杯,她也不至于会受伤。
“是真的没事……”林江夏心虚,只能小声嘀咕了。
战北恒转身,冲卧室敞开着的门门外喊季管家。
季管家闻声上来。
在刚才,林江夏受伤时,他已经准备要药箱。
可要来送时,见林江夏进了浴室。
人家夫妻在浴室调情,季管家自然不好去打扰。
此刻又来,才将药箱摆在床头柜上。
“让我来。”战北恒亚低着嗓音。
“啊?少爷……还是让我来吧。”盲人,要怎么给人上药?
战北恒却执拗。
他总是不肯服输,哪怕眼睛看不到,也不会自认比不了旁人。
季管家无奈,只能打开药箱,将会用到药,送到战北恒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