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生生将后半句话咬住,紧蹙着眉头,往回找补:“我……我是说,战哥哥你……”
战北恒却似乎并不在意,嘴角勾勒:“我是看不到,可你能见到。告诉我,该怎么走。”
林江夏才恍然大悟。
她明明可以指挥他走来的。
垂眸,盯住路,总得让他饶过她刚才跌倒位置,那可是个危险地带。
“抬起右脚,往前迈,对对对……”她耐心指导:“往右边走半步……”
从浴室到主卧床上,本该只有不到一百米距离。
可却足足用了将近十分钟。
他才动作轻柔,将她在那张双人床上放下来。
“现在,告诉我,你伤在哪里。”
“脚……脚心。”脚心痛得厉害。
战北恒摸索,十指轻轻落在她脚心位置。
指肚划过肌肤,让林江夏产生异样滋味,浑身鸡皮疙瘩止不住冒出来。
脚心伤口仍旧在痛,可又忍不住有些痒。
那种滋味,可也够折磨人了。
“怎么会有血?”指尖沾染血迹。
似乎嗅到血腥味道,以及两指相互摩擦时,察觉到血液粘稠度。
那跟水触觉完全不同。
战北恒紧蹙眉头,神情比片刻前越发紧张。
“啊……我没事,是刚才……被玻璃碎片割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