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伯约,你好大的胆?”“士林之中,怎会有你这般的败类。”“我大齐江山永固,启是你张伯约一言之败?”“张伯约,你莫不是被临北川蛊惑,来此胡言乱语。”张伯约话音一落,整个朝堂之上充斥着对张伯约的谩骂以及咒骂,一时间沸沸扬扬,其场面比当年声讨临北川之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胡言乱语,退朝。”齐璨罕见的有些怒气,大手一挥,转身就走,而张伯约站在殿中,虽然有人顾忌到张伯约宰相的身份没人上前,但是丢点东西,吐口唾沫的人,比比皆是。慢慢的,所有人散去,就连瘫软在地的严青云也被扶走,张伯约一人依旧站在大殿之中,闭着眼睛,仿佛在等什么人一般。
很快,殿外有人走来,正是去而又返的齐璨,齐璨走上前来,帮张伯约擦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唾沫,开口说道:“老师真觉得如此?你张家可也是世家,更是世家之首。”
“我即是世家也是儒生,世家腐朽,家国天下,为天下人,放弃我的小家,我张伯约方才问心无愧。”
“老师可知道,你这一动,牵一发而动全身,天下中在容不得老师,世家之人对于先生的针对可不光全是光明正大,老师这般作为,有身死的可能。甚至可能那时还没有任何结果,而且,这般改制,任重道远,可能老师甚至看不到成功的一天。老师的后人,也难以不被世家所针对。难得善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