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云一听,眼前一黑,身体一软,直直的跪倒在地,心里想着,自己只是想要赚点表现,谁知这一下,却连姓名都丢了出去,但是这般情况,容不得自己说不,只有硬着头皮高呼谢主隆恩,领了圣旨。
“退朝吧。”齐璨站起身来,准备离去,文武百官也准备说话,但是却被台下一人打断。“圣上且慢,臣还有一事启奏。”说话之人正是当朝宰相,张伯约。
齐璨回过头来,张伯约从怀中拿出一本奏折,接着打开,嘴里念到:“杭州知府和广,受贿贿赂,贪污粮库,旗下县官,收受贿赂来判案,广州知府李坤,腹中墨水空空,断案全凭喜好,太原知府赵强,强奸民女,为其家族牟利百万.....这般事情数不胜数,我大齐官场,太过混乱不堪,还望圣上整治。”张伯约不停的说着,足足说了数百条不同地方官员的罪状。
“宰相认为,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置。”齐璨听后慢慢的坐了下来,看着眼前的张伯约。
“官场之上,官官相护,我认为,这些事情并非个例,要有追求,乃是体制之罪,官场之上,所有人皆是世家子弟,世家本身交好,所有大家便相护包庇,才让诺大的朝廷无一人敢言,世家势大,犯事之人有恃无恐,胆大包天,世家相互攀附,或用金银或许好处,世家从商者与从官者相互勾结,多有联谊,朝堂之人,多时溜须拍马,趋炎附势之辈,这朝廷岂能安好?我大齐的天下,又如何能够永固,难道诺大的江山,只用靠武人来维护?反倒我文人,成了天下的蛀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