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半个月前来过一回。
可就那一回,晏姻便知晓了万花楼的经营状况。
白虎常年不在昭阳城,一年难得来一次,姑娘们竟都认得他,可见那些姑娘们在万花楼待得够久。
再说万花楼里的客人,大部分都是年轻公子,其中甚至还有衣着寒酸的书生,姑娘们又能从他们那里赚到多少银子,只怕有的还在背地里倒贴他们。
而鸨母若不是手头紧,穷疯了,也不会以身涉险接李钧那活。
观鸨母吃瘪,晏姻好笑,容她缓缓方正色道,“我也不跟你还价,但你听清楚了,我是买你所有,你可再斟酌斟酌,我明日再来也可。”
说着晏姻起身做势要盖箱盖。
鸨母赶紧抢上两步拉住了晏姻要盖箱盖的手,“不用斟酌,我现在就卖给你。”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据。”
“立字为据。”
接着,鸨母忙上忙下立好字据,按好手印,又上交了万花楼的地契,并所有人的身契,包括她自己的。
半个时辰后,万花楼易了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