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风安置了这平安符,翻身上马朝着漠王的马车追去。看白川不远不近的跟着,纪风收了收马缰和他齐头并进。
两人再一次看对了眼,白川先忍不住问出了声,“唉,刚才,漠王的马车里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纪风白了他一眼,“我怎么知道!”
“我听那对话,好像漠王和夏小姐抱在一起了?”
“主子的事情也是你我能在私底下讨论的?”
纪风往旁边挪了挪,和白川水平上拉开了一段距离,不是他不好奇,只是他不敢说啊!主子武功深不可测,谁知道他那耳朵能听多远呢?他可不想像白川那样经常被拉去陪练。
车厢里,肖漠北抱住了夏繁星,才知道她的身子有多凉!他不动声色的运动内里为她暖身,她却浑然不知,还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亲密的抱住,所以才会不适应的开始出虚汗。
夏繁星眨了眨她那双含着潋滟水光的眸子,抬起头,看着他刚毅有型的下巴道,“赵清凌都走了,你还不放开我吗?小心再这么抱下去,你会爱上我!”
“爱上你?”肖漠北重复了一遍,在心内咀嚼着这三个字的意思,假如说,他感觉自己很喜欢这样抱着她,舍不得放手,这是不是叫“爱”?
她对他毫无情意,他却先一步落入了情网中孤独着寂寞着,骄傲的他,怎么可以承认自己的心思?他是那么的出色,她难道看不到吗?多少女人想要他的怀抱,他唯独给了她,她不应该感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