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漠北垂眸笑问,“如何?用不用本王脱去衣袍用身体暖你?”
夏繁星的眸子顿张,一个劲儿惊恐的摇头。
怎么回事?原本想套路一下这一对鸳鸯的,怎么反而被套路了?是不是这一对小鸳鸯正闹别扭呢?所以拿她气赵清凌呢?
马车外,在漠王马车附近的除了赵清凌就只有纪风和白川了。
纪风和白川自然知道马车里是谁,刚刚他们二人的对话真是雷到他们了!他俩对视一眼,都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彼此被雷劈中的惊讶样子。
赵清凌这会儿的脸色不再是一味的苍白,而是变成了调色盘,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她站在原地,眼睛盯着渐渐远离的马车,脚步沉重的一动也不能动。
无法,纪风把后面马车上的秋叶和冬雪喊了下来,她们二人把情绪崩溃的赵清凌架到了边上才不妨碍后面的军队前行。
秋叶和冬雪回到到自己的马车前,纪风举起刚刚赵清凌送来的荷包问她们,“漠王说让我扔了这东西,但我寻思着这里面毕竟有祈求漠王平安的平安符,不好随便扔掉,你们说这个东西要怎么安置?”
“漠王不要了?”秋叶从纪风的手里接过那个平安符说道,“纪大人说的对,这里面装着平安符,是不能随便丢掉的,不吉利。要么,我先把它挂到我们的马车里,倘若日后漠王反悔,就再取回去便是。”
“那好,就这样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