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玉明暗笑一声,大大方方接过银票“正好,小的那帮子兄弟们最近有些嘴馋,托娘娘的福,倒是可以吃个酒饱。”
“詹大人果然是个好人,重情重义,又体恤下属,若有机会,本主倒也希望能够与詹大人同事一场。”
这就是明着抛出橄榄枝了,詹玉明小眼睛眯了眯“娘娘谬赞。”
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意料当中的事情。
王思棠有自知之明,她如今价值太低了,能够争取一二分好感已是不错,所以并不失落。
倒是詹玉明瞧她面不改色的,心里又高看了一分,这要是换成其他女子,遭拒之后多少会有些尴尬,甚至愤怒的,殊不知很多时候就需要脸皮厚些。
“娘娘且好生休息,灯盏里面灯油充足,娘娘尽管使用便是。”
不过盏茶功夫,王思棠要的小暖炉便送来了,小巧精致,雕工繁杂,竟是做工极好的御用之物……
詹玉明刚刚将东西接到手里,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眉头一跳,看向狱卒,狱卒低头垂目,只嘴唇微动赵一。
詹玉明哪还不明白,不由震颤,合着这位根本就连跌个跟头都不算,雷声大雨点小,指不定就来这儿躲个灾罢了。
皇上压根儿就没对安嫔娘娘的那翻“豪言壮语”有所怪罪。
想想当今皇上的脾性,詹刑狱长恍然大悟,别说怪罪,搞不好皇上还满意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