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棠一指屋内,满脸肉痛,到底忍不住加了一句“给换一床旧棉被来,不打眼的,干净些就成。”
说完,自己都忍不住脸红,刚刚才说了“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”,这脸丢得……
詹玉明倒是忍不住笑了,对这位传说中好坏参半的宠妃有了些许好感,宫里的娘娘若都是这脾性,又怎会斗得你死我活呢。
想必皇上心中明白,早有定夺,这位的路兴许还长着呢。
随即,他哑然一笑,宫里的女人起起落落最是正常,最终到底谁会是赢家,此时下结论为时尚早。
不过眼下瞧着,这位的气数足着呢!
当然,跌个跟头也是事实,这不就成了犯人?
天字一号房的所有摆设全都撤了出去,床也换成了简单的木板床,棉被看上去脏兮兮的,实际上却是干净得很,不过是故意做旧的罢了,厚实又暖和。
“娘娘到底身份不同,可以适当提一些要求,女子畏寒,还是莫要冻着了才好。”
这提醒可谓是煞费苦心了,天牢长年阴寒,便是本身没觉得多冷,时间久了,也会寒湿入体,伤了根本。
“可否得一暖炉,小暖炉足以,”说着,王思棠从怀里掏出好几张银票递了过去“本主也不让大人为难,就当是我花银子买的,记得多备些炭来。”
嘿!倒是会来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