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亦猜想过此事,或许是孩儿之神魂,自出生之时,便因不知名之缘故,带有些许零散记忆。
而在婴孩之时,脑中自是无法容纳诸多记忆,因而自行封存于脑中。
直到孩儿醉酒之后,方才巧合之下,解封脑中之记忆,因而脾性亦有所改变。
父王,不论孩儿脾性如何,终归是父王之孩儿,此乃血脉亲情,永不会变。”
姬昌低头沉默了,脸色阴晴不定,片刻之后抬头笑道:
“易玄,你说得对,我们是父子血脉亲情,岂可分割,倒是为父无端猜疑之过。”
易玄见此事揭过,也随之笑道:“父王何处此言,此乃父王关心孩儿之举,岂可言过?”
姬昌微微点头,随后叹气道:“你所言之八司,虽是绝妙之策,但倘若要达到各司其职,恐载亦难正常运转。”
易玄道:“父王,此事急不得,需得逐一实施,需得先促成地务司与政务司,同时筹办礼学司。
待到地务司与政务司稳定之后,再逐一设立余下几司,不可同时设立,否则必然难以顾及,导致乱成一团,反而不妥。”
姬昌点头道:“此事既是你提议,亦唯有你明了其中细节,尚需你多提点散大夫才是。
学院亦得尽快招收学员,识文认字之人过少,许多事务皆难以理清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