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玄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装逼过头了,引起姬昌怀疑了。
果然是装逼一时爽,直接火葬场!
他略微沉吟之后正色道:“父王,孩儿在去往朝歌之前,曾经因过度思虑父王而饮酒大醉。
醒来之后,莫名其妙便多了一些零散记忆,此类策略,皆是孩儿整理零散记忆而来。”
姬昌闻言退出两步,脸色大变,神色大惊喝问道:
“你究竟是何方妖物?鸠占鹊巢,强行占据我儿身躯?”
易玄闻言暗道,姬昌猜得还真是太准了,只不过他不是妖物,而是来自于后世之人,他随即正色道:
“父王多虑了,此事师尊已为孩儿查探过,并非如此妖物夺魂,仅仅是孩儿之神魂,略强于常人而已。
或许是孩儿脑中原本就有此类记忆,醉酒之后方才意外开启。不足为奇。
何况孩儿如今已是天尊弟子,又是仙人之躯,何等妖物有此等胆量,胆敢加害于孩儿,父王且放宽心便是。”
姬昌狐疑道:“易玄,那为何你与之前脾性差别如此之大,简直判如两人?”
易玄胡扯道:“父王,人之神魂乃是最为奇妙异常,非言语可明,如今之脾性,或许才是孩儿之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