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记错了吧?爱哭的是桓王的父亲,先文惠太子。桓王殿下自幼便不大哭的。”班信冷冰冰的,旋即又嗤笑一声,“陛下和先废太子都怕先文惠太子,居然怕到了这个地步,说出去,也是件趣事了。”
“他倒不是怕先文惠太子,他是忌惮桓王,所以恍惚。不过话说回来,谁不忌惮桓王呢?毕竟是先帝亲手教导出来的,一拳一脚,都令人摸不着头绪,生怕他背后藏着的刀,会砍向自己。”
恒国公突然插嘴。
班信又看向恒国公,皱眉问道:“恒国公在西夏谋害景王,证据确凿,怎么陛下竟没将你治罪?”
恒国公笑眯眯地看一看下头站着的新帝,抬抬下巴上的白胡子:“你问他。”
新帝冷哼一声,却有问必答:“若是恒国公果然真的害了我桢儿,以长安的性子,早就亲手提刀将他碎尸万段了。
“长安这段日子虽然听话,却不应该连这个性子都改了,除非是,他虽然谋害过桢儿,桢儿却并没因此丧命。
“朕要留着他看你们这些人蹦跶,自然不能先杀了他。这不是一个个的就都跳出来了?
“好侄儿,你别以为凭着班某和长安的那几个人,就能把你三叔怎么样。
“恒国公,你也别以为凭着你的旧部就能保着兆儿抢了朕的皇位。
“至于母后九仙门的那个中郎将,朕早就看着他不顺眼,他的死期,也不过就是这一两天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