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顿,又展颜笑道,“所以,太后和陛下想绝了老夫的后,终究还是棋差了一招。”
众人一片安静。
这件秘事,若不是恒国公自己说出来,任谁都想不到竟还能如此!
“二弟一家,是陛下杀的吧?”桓王看着新帝,声音中多了一丝哽咽。
新帝偏头看了一眼,冯荆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他安下心来,甚至还微微笑了一笑:“是。”
“那四叔呢?”桓王擦了一把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新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先指一指俞太后:“那个是她干的。”然后情不自禁地问道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这容易掉泪的毛病,还没改么?”
桓王怔住。
梁擎也轻轻蹙了蹙眉。
桓王,不爱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