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老儿顿时笑的像个番茄,捻着胡须笑道:“这一转眼我儿终于长成,虽然容易闯祸,却也威武,做事雷厉风行,总能过关,还得到了官家信任,我老高家有后啊,出了你和高廉两个后生。你那个堂兄高廉也出位了,还是沾了你的光呢。咱们皇帝就喜欢以姓氏来判断忠勇程度,派了实缺给高廉,现在去博州的高唐县做知县了。你和他,被咱们高家看做了新一代的中流砥柱。”
“咱这个堂兄欠咱们钱没有?”高方平只关心这个问题。
结果后脑勺被高俅一掌。高俅呵斥道:“高廉为人忠勇,最是和咱们家亲近,这些年来,他也一直对你老爹我孝敬有加,不许欺负他。”
高方平捂着脑壳道:“儿子不怎么喜欢欺负人,只是说咱们家大业大,又从事放贷事业,放出去的太多,儿子我整天心惊肉跳,担心有人欠咱家钱而不还。这么看起来,高廉还算机灵,有机会照顾一下他好了。”
“为父始终很生气,你为何不把小虎头带来让老夫高兴高兴?”高俅捻着胡须道。
“哎呀爹爹,这些你又不懂,她有重任在身呢,您老老实实的做奸臣,伺候官家就可以啦。”高方平道。
接下来很无奈,老头子的毛病都是共同的,就是话多,唠叨。
絮絮叨叨了很久,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,最后高俅还吩咐赶紧的,娶个姑娘进门,先弄一孙子出来娱乐一下云云……
张叔夜够狠,汴京城内现在是闻风丧胆,大些的道士、但凡和张怀素有那么一丝牵连的,都已经被张叔夜下令抓了。
鉴于老张现在是带宰相职务判府,甚至都没和谁说一声,一但查有实际就推出去砍了,连秋天都等不到。
目下已经有大小七十八个被砍,脑袋就挂在汴京城头上示众,让进出京城的人都看个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