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在大宋几乎是文臣的特权,童贯有资格领兵已经是开恩,断无可能兼任京兆府。
如今宗泽知京兆府并兼任转运使,也就是说,整个永兴军路的钱粮大权掌握在了宗泽手里。童贯的每一颗军粮,都要经过宗泽的审核和发放。
这边是一群夫子们被老蔡收拾得跳脚,那边,西府副掌柜张叔夜也干的有声有色,一大批军将,从都统制到指挥使,大大小小的军官近百个被请喝茶。
重灾区是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。至于高俅老儿,其的麾下乃是一群和他一样的无担当混蛋,事发之夜直接关闭军营、进入内部宵禁状态,军官全部请假去青楼醉生梦死,所谓不添乱就是功劳,所以,这次因为有个老奸巨猾的领导,殿前司一个都没被请喝茶。
被抓的军官就很悲催了,和文臣不同的在于,他们不是贬官那么简单,有些人是真会掉脑袋的。但好处是张叔夜虽狠,却不会冤枉人,只要不是相当严重的,会刻意的轻判这些违规的家伙。
原则上那晚上他们都因为枢密院的命令进城,但张康国相爷为此已经“被告老”,依照大宋惯例相爷不罪,所以张国库的罢相理由很模糊,并无“私自调军其心可诛”这一条。
因为一但用了这条而又定性,就是近乎谋反的罪名,就必须要杀。而现在老张没被杀就不能用这个条目,于是在朝廷层面上,拒绝承认当晚发过枢密令。
显然,进城的禁军拿不出命令那就是自发的,他们这次为张康国背负了黑锅。但有时候政治就有这么残酷,大宋的兵也真有这么悲催,只能指望张叔夜别把他们整的太惨了……
“我儿在郓1城这些日子苦不苦……快过来为父看看,长大了木有?”
从回来起,高方平和高俅都始终处于忙碌,没什么太多的交流机会,如今事情大抵上告了一个段落,高俅这才有闲心关心一下儿子。
高方平道:“儿子我在郓1城不怎么苦,倒是看老爹的白发多了两根,看来老爹整天陪着官家挖空心思的伺候,才是最苦最累的活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