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地蚕先生还有妻儿在外,来给他报仇?”
这想法一出,娄宇自己也感到好笑,真是入戏太深。
“蠕虫形态的大多是幼虫,地蚕先生至今恐怕还是处子之身。童子鸡一个,哪来的妻儿?爹妈还差不多。”
“昆虫基本都是放养,很少有抚育下一代的行为,更不用说地蚕先生独自活动这么久,半点不像有父母看护的。嗯,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可能很小,那究竟是——”
没有给娄宇继续猜想的时间,一道棕黑色的身影钻进了洞里,进入娄宇的视线。
那身影也是昆虫一类,身具六足,棕黑色的外壳如同甲胄,头部两侧各有一只复眼,额头上又有三只竖目,像是花瓣攒聚。
昆虫的复眼用来视物,而那三只竖目应当是单眼,只能感光,不能成像。
此时它两条触须不安地在空气中胡乱摇动,好像正试探着什么。
“这特么不就是只蚂蚁吗?”
正当娄宇这么想的时候,他收到了眼前这只蚂蚁释放的某种信号。
这是蚂蚁间交流的方式之一,即信息素。
硬要形容的话,它像是某种气味,一种气味就能传达一种信息。
身为人类的娄宇不可能理解这种信号,但他如今的身体传来了反馈,让他本能地理解了这种信号的含义——友善与寻求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