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娄宇决定就这么放着。大不了浪费一颗卵。
……
“娄宇啊娄宇,你真是一个满身罪孽的男人!”
一切尘埃落定,娄宇又不禁怜悯起地蚕先生来。
死后尸体成了孵化床,灵魂也做了口粮,怎一个惨字了得?而且这洞穴的原主人说不定就是它……
再想到自己由人变成虫,前途渺茫,朝不保夕,说不定哪天就和地蚕先生一样,落个画饼一场空。
正所谓物伤其类,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蠕虫,也不是那么面部可憎了。
“你不要怪我,我也是身不由己,再说是你害我在先,我不过是自卫。”
娄某人竟自责起来。
“唉,想这些干什么?”
思维突然陷入沉寂,他明白这是穿越的后遗症。与以前的人生割裂后,难免会感到迷茫和恐慌。
何况,自己必须以虫豸之身,面对挣扎求存的未来,心中惴惴实在不知道如何派遣。
这时,洞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娄宇顿时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