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随你,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傅子轩清楚,对付这酸秀才,不需要过多篇幅,简明扼要,他不敢不信。
如今温宇已对生死置之度外,但若要牵扯到家人,他还是迟疑了。
站在原地思索良久,温宇突然回头问“可知寿文杰身在何方”
傅子轩回头看向温宇,大为好奇“难为你还想着他。看你昨夜独自醉卧街头,想来你二人有了矛盾。”
温宇盯着傅子轩,不想回答,伤心往事莫要提。
“倔驴!”傅子轩心中暗骂。
“听闻府中下人报,昨天深夜寿文杰叩拜庆王府,以他昨日殿上表现,想来已为王府奉为座上宾。”
庆王府!
温宇顿时怒目圆睁,倘若屈身他人府下,温宇也会为他感到高兴。
但庆王府不同,寿文杰口口声声爱慕苏苏,也深知庆王府与苏苏之间的深仇大恨,怎能去了庆王府。
温宇难以理解,对其感到失望。
傅子轩倒是砸吧着嘴,羡慕道“庆王府根基深厚,人脉错综复杂,虽无实权,但也能在朝堂说得上话,寿文杰攀上这高枝,日后怕是不可限量啊。”
温宇不屑,投敌求荣,君子所不齿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