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温宇生不如死的样子,傅子轩也不忍心再指责他,叹了口气,不再言语。
心里的结,还得自己通,他人再多的安慰,只会越加触景生情。
半晌,呆坐的温宇突然起身告辞“承蒙傅公子收留,但一码归一码,我还是不会感谢你,更不会与你交好。”
“区区进士,也配本公子讨好?”傅子轩怒道,感觉救回一个白眼狼,“撒泡尿照照自己,何来如此自信。”
温宇气的发抖,双手抱拳告辞,就要大步离开。
“你待去何处?”
身后传来懒散的声音,却问住了温宇。
天涯海角,何处可容身。
但温宇思索片刻道“不劳费心,回我江南老家。”
“自顾回家?痴心妄想。”傅子轩嗤笑道,“你进士编制已录入吏部,若非吏部任命下放,需得在京候命。”
傅子轩自顾自的照着镜子,也不看温宇,继续说道“若是私自离京,视为潜逃,终身不得再科举,且要全家问罪。”
温宇愣住,从未听闻此条禁令,家中长辈无官职多年,个中规矩也得而知。本以为高中之后便是风光无限,却不想被多加限制。
温宇还不死心,试探道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