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阳。”
在内心的酸涩和悲苦翻涌而上的时候,他听见了司龄的声音。
惯常平淡的声线成了此时最好的安抚,白阳迅速收敛自己的情绪,转身时已经恢复温和的神态。
他嘴角似有似无地带着些弧度,声音低低地“怎么了?”
司龄站在材料室门口,瞬间察觉出白阳情绪有异——他遮掩的太过,甚至都忘记了刚才的紧张。
看了眼白阳手里的牙刷,司龄不动声色地说“我发现了一个暗道,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白阳转身把牙刷归位,走到司龄身边,“在哪儿?”
司龄的视线从牙刷上收回,一个甲骨文的“水”字印入脑海。
她侧身,抬手一指铁笼旁边——被黑黝黝的通道敞着门,风过留声,细微的摩擦着耳道,平白添上几分诡异。
这里的环境本身就够诡异了,白阳麻木地走近查看,又一边打开腕表里保存的地图——地图上没有显示暗道。
司龄走过来站在暗道入口的另一边,和白阳侧对着,站位刚好挡住铁笼。
她说“通道右侧有更大的空间,我可以给你带路。”
白阳一手按着耳机,看着腕表上逐渐完善的结构图——确实如司龄所说,右侧有更大的空间。
通道仅容一人通过,白阳说“我走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