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揣着一点猜想,把所有的枕被掀起来,用手去探,一无所获后又把所有的水杯上上下下看了个遍。
司龄走到材料室门口,看了几眼,又默默回到了材料室。
白阳明显有很多独家信息,在他没有分享的时候,司龄不会主动要求。
她只会让四千隔着瓶罐对这里所有的材料进行扫描分析,然后生成报告——自给自足才是最靠谱的。
这工作量不小,时间又紧张,四千直接省略了提示音,一扫就是一整柜,然后挨个分析、录入。
司龄不用走心,视线就再次落在了那个可怜的猴子身上。
–
外间宿舍,白阳翻过枕被、杯子、衣柜、鞋柜,终于在码放整齐洗漱用品中,找到了一个带有标志的东西。
一个在手柄上刻有“水”字的牙刷。
不是简体的“水”字,而是甲骨文。
白阳摩挲着那“水”字的凹陷,眼眸深沉。
这样明显的标记,他心里已经有了对应的人选。
没想到,真的没想到。
他只是一个做了一个大胆地猜测,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还活着。
白阳嘲讽地一勾唇角,握着牙刷手柄的手用力捏紧,指尖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