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慰他说“没事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小时候哪天身上不带伤?”
“你还挺光荣的?!”
从杜枫咬牙切齿的语调上我分析,这种哄法不见效,然后我又换了一种方式安慰道“晓晨她们仨把我照顾的可好了,突然多了三个丫头使唤真的特别爽!”
“久病床前连孝子都没有,你麻烦人家三两天还行,时间长了,她们仨凭什么伺候你?!你心里又怎么安心?”
我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,实际情况是但凡我自己能做到的,绝对不麻烦她们仨,生活中确实困难重重,只上厕所一件事就让我头疼,可我能怎么说?
见我沉默不语了,杜枫有点着急了“是不是腿又疼了?”
我想了想才开口道“你别着急,你着急了,我就更着急,你本来就在大山里,吃不好睡不好,还那么辛苦,再因为我着急上火,我的腿就会更疼了。”
这次换做是他沉默了。
我赶紧说“你放心,我长记性了,以后走路小心翼翼的,哪也不看,就看脚下……”
“我就想,折的是我的腿该多好!”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情话,但是我听完却鼻子发酸,我能听出杜枫语气中的那种无助和无能为力的懊恼!